雖然有些不安,但是此次畢竟是內務府給自己下了專門的文書。
從程序上沒有任何的問題。
孟懷安也隻能前往洛陽。
誰料在去洛陽之前,知曉了上官虹同樣要去參加大朝會。
於是二人便結伴一起北上。
看著上官虹似乎心情仍然有些低落,孟懷安說道:“記得上一次去洛陽,也是我們一起,那時候我們還是建康書院的學子”。
聞言,上官虹輕笑道:“是啊,那一次孟公子到了洛陽以後,憑借著一首詞名動洛陽,如今還有不少歌姬以能唱‘水調歌頭’而自得呢。”
似乎想起了往事,上官虹眼神之中多了一些神采。
孟懷安笑道:“這日子過得當真很快。”
沉默一陣以後,上官虹繼續說道:“是啊,物是人非。”
說完,上官虹便將自己可能是因為宗室廟號的事情而參加大朝會的猜測告知了孟懷安。
聞言,孟懷安沉吟片刻後說道:“作為宗室的代表,參與議定廟號的大朝會,這倒也合情合理。”
孟懷安知道,上官虹在宗室中的地位很特殊,所以整體來看,似乎沒有什麽問題。
既然這次大朝會主要是議定廟號的事情,可是和我這皇家商務管理局又有什麽聯係。
想到這裏,孟懷安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於是孟懷安問道:“上官姑娘可知此次大朝會,和我皇家商務管理局有什麽聯係?”
見孟懷安這麽問,上官虹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
自從上官炎駕崩以後,上官虹幾乎沒有得到過洛陽的消息。
繡衣使者如今已經完全投靠了皇後左南風,自然不可能再如同以前一般向上官虹傳遞重要情報。
特別是在這種涉及到左南風布局的事情上。
聞言,孟懷安點了點頭。
畢竟上官虹和自己一般都在建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