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上官越的話,繞是孟懷安也大吃一驚。
這可是大燕的都城洛陽。
如今藩王帶兵進京也就罷了。
居然在城內明目張膽的襲殺其餘藩王。
若不是親眼上官越、上官瑋二人和身後護衛們滿臉的疲憊。
還有身上的血跡,孟懷安是萬萬不敢相信的。
畢竟在沒幾年前,大燕還是一副蒸蒸日上的景象。
怎麽一轉眼之間,就發展成兄弟之間互相殘殺。
同為上官炎的女兒,上官虹更加不能接受。
畢竟上官炎在位的時候,幾位皇子皇女對自己雖然不都算的上友善。
但是上官虹如論如何也不相信上官隅能做出這種事情。
看到上官虹呆滯的神情,上官越歎息道:“這便是權利之爭,人家還沒有掌權呢,就想著處理掉我們這等障礙了,在這方麵我們不如他”。
此時的上官越對上官隅的記恨反而不是那麽強烈。
而是在想,自己若是換到上官隅的位置上,會不會也做出這種決定。
一旁的上官瑋也微微搖了搖頭。
對於二王的處境,孟懷安大致了解以後,眉頭皺的更深了。
畢竟洛陽城雖然很大,但是通過上官越的描述,追兵應該距離不遠。
若是追兵發現跟丟了,遲早會找到這裏來。
於是孟懷安趕忙對上官虹說道:“眼下,當務之急是做好一級警備,我估計追兵很快就要找上門來了。”
上官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色,說道:“懷安兄,我們也是實在沒有別處去了”。
“若是真的阻攔不住,我等自然會離去,絕不會讓你牽扯其中”,上官越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說出這番話。
聽到上官越這麽說,上官虹臉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隨後下意識的扭頭看向孟懷安。
上官虹知道,這個時候上官越再出去,隻有束手就擒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