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懷安的奏疏很快便送到了上官隅的案前。
麵對兩個陌生的名字,上官隅命手下調查一番以後,自得地笑了。
“果然是商賈之子,眼界實在太窄,居然和胡人女子勾搭在一起”,上官隅笑道。
顯然,上官隅的情報受到了金延的影響。
還是一廂情願的認為,金朵兒隻是擔心情郎,所以才追了上來。
畢竟根據過往的經曆。
金朵兒和孟懷安的關係,確實是相當親密。
自以為抓住了孟懷安一個弱點的上官隅暢快的笑著。
畢竟,這樣的孟懷安,才符合上官隅對底層認知的固有形象。
從前的孟懷安給上官隅潛意識的壓力太大了。
一如既然的淡定從容,這種淡雅的風度在上官隅看來,理應隻有高門顯貴才能擁有的。
基於這樣的心態,上官隅大手一揮,批準了孟懷安的奏折。
如今的孟懷安對上官隅的威脅已經大大的降低,所以對於這種小的請求,自然應允。
這個時候,上官隅是不會讓孟懷安找到返回的接口的。
哪怕是一些微辭,上官隅也不願意。
畢竟朝野上下都知道孟懷安得罪了上官隅。
在孟懷安沒有接受前往邊境的任命前,上官隅占據大義。
但是孟懷安一旦接受了這項任命,話語權便掌握到了孟懷安的手中。
對我孟懷安的要求,上官隅應允盡允。
若是有一天孟懷安意外折戟在邊境,那麽也怪不到自己。
況且,孟懷安身邊還有百餘人監視。
這種掌控在手的感覺,讓上官隅飄飄欲仙。
同時也生出了享受一番的心思。
畢竟之前的王凱和石宗鬥富的景象曆曆在目。
如今左家很快便要將皇家商務管理局納入囊中。
上官隅自然認為,這其中肯定有自己的一份。
看著自己的王府,河間王不禁覺得,也許應該翻新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