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地上躺著的兩具匈奴人的屍體,金頌本就黝黑的臉色陰沉到了極致。
看到金頌的到來,孟懷安臉色恢複了常態。
泰然自若地對金頌說道:“金首領,營地裏闖入了兩名細作,本官已經幫你解決了。”
看著金頌身後明晃晃的刀兵。
孟懷安知道,自己迎來了此行最為危機的時刻。
自己的性命如今就在金頌的一念之間。
孟懷安毫不懷疑,金榮一聲令下,其身後的這些族人會立刻將自己砍殺。
隻見金頌似乎深吸了一口氣,隨口沉聲說道:“這二人是匈奴王派來的使者,如今你在我的部落公然殺死我的客人,便是對我的挑釁。
“父親……”,金朵兒在一旁焦急地似乎想要解釋什麽。
卻被金頌一個淩厲的眼神打斷。
金頌看向孟懷安,緩聲說道:“孟大人,說實話,我對你和大燕印象不差,可是你們中原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的道理我還是懂的,現如今也隻有借你的項上人頭向匈奴王賠罪了。”
金頌話音剛落,其身後的族人們便作勢要上前抓孟懷安。
金朵兒見狀,立刻擋在孟懷安的身前,喊道:“父親,你若是想要殺他,隻有從我的屍體上走過去。”
看到這一幕,金頌大為惱火,想不通自己的女兒,為何偏偏對這小子如此癡心。
其餘人麵麵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金頌強壓住心中的怒火,朝著孟懷安說道:“姓孟的小子,難道你隻有躲在女人身後的本事嗎?”
聞言,孟懷安走到金朵兒身邊,向其遞了一個放心的眼神。
隨後朝著金頌哈哈大笑起來:“金首領,莫不是真以為取了我的人頭,便能換取匈奴王的諒解?”
金頌聞言,回道:“將你的人頭獻上以後,我自然會帶著部落的勇士,為匈奴王征戰”。
其身後的族人聞言,臉色帶著興奮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