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關城內。
曹明遠被孟懷安安排強製休息。
至於各路藩王軍隊,則是一半被孟懷安派去滿倉運送糧食。
畢竟,如今潼關城內一顆多餘的糧食都沒有了。
不將這些士兵派出去運回糧草,減輕一些壓力,孟懷安也控製不住。
曹明遠則是非常納悶。
畢竟這麽簡單的活,完全可以派那些輔兵去幹。
至於這些各路藩王軍隊的精兵,休整一番以後,還能夠出城作戰。
這次,燕軍對五胡聯軍的作戰可謂是非常的失敗。
塞外大片的土地丟失不說,潼關都差點丟了。
若是將潼關丟了,讓胡人入關。
那麽這些統帥們都將成為大燕的罪人。
所以曹明遠心裏憋著一口氣,覺得一定要讓胡人付出一些代價才行。
而且,曹明遠認為如今燕軍上下,大多數都是這個想法。
可是在孟懷安看來,曹明遠想的太過天真了。
先不說曹明遠自己不能代表所有燕軍。
既然如今的燕軍真的想要一雪前恥。
遠在洛陽的朝廷,也不會允許各路藩王軍隊在這麽下去了。
如今孟懷安唯一擔心的便是前去尋找援軍的金朵兒遲遲沒有消息。
正如孟懷安猜測的那樣,如今的朝堂內,大臣們吵作一團。
“聖上,這孟懷安區區正七品官員居然敢打著欽差的旗號,統帥軍隊,其罪當誅。”
“牛大人好大的官威啊,動不動就給他人扣上一頂大帽子,不過我倒要問問,在正使殉國的緊急情況下,副使頂上去,有什麽罪過”。
“哼,那照這麽說,更應該治他的罪行了,畢竟在他手上,吃了這麽大的敗仗不說,還差點兒連潼關都丟了”。
“嗬,崔大人真是一張巧嘴,明明是孟大人危急時刻,奪回潼關,再將十幾萬的燕軍帶回,怎麽到了你嘴裏,變成了孟大人的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