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的話沒有說完,但是孟懷安理解其想要表達的意思。
在大燕,朝廷對官員和典吏的約束完全不同。
官員全是朝廷的親兒子的話,那麽典吏便是朝廷給親兒子配的仆從。
典吏們負責幫助科舉官員處理一些公務。
至於科舉官員隻要在大方向上把握就行了。
況且,如今正盛行玄學之風。
講究的就是一個清談。
所有,有名望的官員自然沒有心思在俗事上麵。
大多數的事情,都是典吏處理。
所以,在孟懷安看來,一番對話,條理清晰,王忠能算得上可用之人。
至於後麵跟著的一些瘦骨嶙峋的人,孟懷安嚴重懷疑是王忠找來頂數的。
不過,在這種事情上麵,孟懷安倒是不會計較。
況且,孟懷安剛剛得知的有趣的消息,京口縣城的北邊居然駐紮著一群流民。
而且,這些流民居然劫掠平民。
這讓孟懷安心裏不禁發出“桀桀桀桀”的壞笑。
如今京口縣城百廢待興,孟懷安正是需要壯丁的時候,這些流民成了孟懷安目前的最佳人選。
衝著這些流民劫掠平民的舉動,孟懷安“剝削”起來,心裏沒有絲毫的負擔。
想到這裏,孟懷安問起了流民的情況。
聽到孟懷安這麽問,王忠心裏湧起了一股希望。
若是這位縣令大人願意出手鏟除這些流民,那麽以後大家再也不必飽受這些流民的欺負了。
於是王忠在心裏斟酌片刻後回道:“回稟大人,這些人是北方而來,而且是成群結隊的來的,聽說他們都是同一個家族的,所以之間特別團結,這也是我等拿他們沒有辦法的原因。”
王忠說這句話的意思,想要表達。
不是我能力差,實在是對麵搞群毆。
對此,孟懷安倒不詫異。
畢竟,如今戰亂蔓延到大燕的各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