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京口縣官府親自組織的活動,而且縣衙的年輕人們都來了。
所以,一些南渡來的,家中有適齡少男少女的都來參加了。
人越多,氣氛自然異常熱鬧。
總的來說,大型相親會舉辦的很成功。
至少孟懷安認為,已經開了一個好頭,至於下一步如何發展,就不是孟懷安能夠控製的了。
畢竟,孟懷安希望自己能夠引導京口縣向好的地方發展。
婚嫁的事情有了一定的章程以後,孟懷安緊接著便考慮起了生育的問題。
畢竟,人口對於如今的孟懷安相當重要。
特別是這些新生的孩子。
隻要有孩子在京口縣出生,那麽基本上意味著這個家庭,會在京口縣留下來。
新生的孩子就是京口縣新鮮的血液。
於是,大型相親會以後,孟懷安便問起了吳良整個京口縣如今生育的情況。
吳良聞言,心裏暗道:“我們這位孟大人看重的點倒是獨特,剛剛操心完婚嫁的事情,現在又到了生育方麵了。”
好在吳良在內政方麵是一個好手,整個京口縣的數據爛熟於心。
於是,吳良便將最近的數據一項一項的向孟懷安複述了一遍。
聽完以後,孟懷安神色眼中,輕聲地說道:“夭折的比例有點高啊”。
聞言,吳良臉上也露出了沉重的神色,說道:“如今這亂世之下,人命如草芥一般,這些孩子沒有經曆一番,但也算幸運。”
吳良的這番話雖然說的有些殘忍,但是卻恰恰證明了吳良已經和之前不一樣了。
在處理政務的過程中,吳良見識了太多比這些更為殘忍的事情,所以才有此感慨。
孟懷安聞言微微點了點頭,對這混亂的世道有些窒息感。
如今,孟懷安能做的也隻有在這亂世之中保全自己的這一點小地方。
想明白以後,孟懷安的眼神堅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