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懷安看著崔墩,緩緩說道:“不知崔司馬是以何等身份來說此事的。”
“崔某自然是為了聖上,為了國體”,崔墩說道。
“何謂聖上,何為國體?”
“聖上三番五次的邀請孟大人來建康城,當真是為了大人的才華嗎?還不是因為上官虹和大人一直在一起”,崔墩傲慢地說道。
“然而,就是因為孟大人的一意孤行,才導致皇家貴胄一直流落在外,難道不是有傷國體嗎?”
“所以崔大人覺得應當如何?”,孟懷安冷聲說道。
熟悉孟懷安的人便會知道,孟懷安這是真的發火了。
然而,崔墩似乎誤解了孟懷安的意思,以為孟懷安有想要妥協的意思。
於是崔墩滿意地說道:“眼下孟大人最好的做法自然是和上官虹說清楚,最好是能夠勸她返回建康城”。
看著崔墩這幅頤氣指使的樣子,孟懷安也不必再維持表麵的和氣了,於是說道:“崔司馬似乎還沒有告訴我到底是以何等身份來說此事的,似乎軍中司馬管不到此事吧?”
孟懷安的這番話意思是崔墩管轄的過界了。
而崔墩似乎覺得孟懷安駁斥了自己的麵子,怒道:“我便是以個人名義說的,如何?”
“既然是以個人名義,那麽抱歉,我們不熟,我先告辭了”,孟懷安拱手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獨留下憤怒異常的崔墩。
等候在門外的曹明遠見孟懷安臉色陰沉的出來,不敢多問,連忙帶著孟懷安先離開此地。
在回去的路上,孟懷安回憶著剛剛的場景,腦海之中沒有憤怒,隻是在思索此事到底是誰的主意。
“上官越?”,這個念頭並沒有在孟懷安腦海中占據太長時間。
稍微有些政治頭腦的人,都不可能覺得上官越會允許一個和自己有同樣繼承權的皇女留在建康城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