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害怕,又也許是有疑惑的地方。
在得知秋香自縊以後,宋小東便找了一個由頭,來到了牢獄之中。
雖然是府衙裏的底層人物。
但是宋小東有著自己的一套處事方式。
和牢獄之中的獄卒關係還不錯。
獄卒並沒有過多的詢問,聽說宋小東還有些事情要見年羹堯以後,立馬便允許了。
按照牢獄之中的規定,這種行為肯定是不允許的。
雖然人是宋小東帶來的,但是既然進了牢獄,那麽便應該歸牢獄管轄。
如今宋小東既沒有文書也沒有和牢頭說。
若是真的出了什麽事情,獄卒一個失職治罪肯定是跑不掉的。
可是有時候有的事情就是這麽奇怪。
宋小東沒有耗費什麽周折便見到了年羹堯。
站在年羹堯的麵前,看著這個略顯憔悴的少年郎,宋小東心裏五味雜陳。
年羹堯也認出了此人,於是趕忙起身問道:“官差大哥,查清楚了嗎?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看著少年臉上稚嫩的臉色,宋小東怎麽也沒辦法將兩個案子和少年聯係起來。
可是如今人證物證俱在,都指向了年羹堯。
於是宋小東隻能微微歎息說道:“如今所有的線索都對你很不利,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
年羹堯聞言立刻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隨即還補充說道:“我真沒見過這個叫什麽秋香的女人,而且我也沒有下重手,是他們先動手,我無奈之下隻能自衛。”
聽完兩種完全不同的情節。
宋小東完全懵了。
如今雙方各執一詞,到底應該相信誰。
在這種境地,宋小東知道,無論誰說的是真的,自己都遇到了一個天大的麻煩。
正所謂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如今宋小東就是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螞蟻。
宋小東真的怕這個案子再繼續下去,自己也會如同那個酒樓護衛和秋香一般,不聲不響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