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鴛坐在首位,搞不懂為何孟懷安一直將解釋的重心放在那幾名跟著進來的百姓身上。
“莫不是這孟懷安覺得我這個建康府尹斷案還不夠,還要這些草民認同不成?”,文鴛在心中突然冒出這麽一個荒誕的想法。
文鴛隨即又看了一眼神色慌張的錢師爺,心裏已經基本確定了此人肯定和此事脫不開關係。
“這件事以後,也該借機將這府衙內的人進行一次大洗牌了,否則他們眼裏都要沒有我這個府尹大人了”,文鴛隨機性又在心裏想道。
這便是文鴛的真實想法。
對於底下這些人做的一些小動作文鴛並不在乎,文鴛在乎的是做這些小動作的人心向不向著自己。
如今看來,顯然這些人被其他人收買了。
孟懷安在台下轉過身子繼續說道:“誰料本將派人尋得這酒樓護衛的家人時,居然發現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文鴛問道。
“本將派去的人發現,本應該死去的酒樓護衛居然活蹦亂跳的在家中”,孟懷安緩緩說道。
聽到這話,被孟懷安帶進來的幾名百姓已經徹底忘了自己來的初衷了,而且聚精會神的聽著孟懷安的話。
稍微靈敏一些的,也已經察覺到了這個案子恐怕真的有什麽冤屈。
而且孟懷安作為中央禁軍左衛將軍,為何到建康府衙的消息會那麽快的散播出去。
又是誰告訴眾人孟懷安是來以中央禁軍左衛將軍身份提人的。
其實這個消息也就隻能糊弄一些不明所以的普通百姓。
對大燕朝官員體係稍微有些認知的都應該清楚。
孟懷安隻是區區正四品將軍,連開將軍府招募幕僚的資格都沒有,如何能夠在文鴛這等實權正三品文官麵前擺譜。
文鴛聞言陷入了沉思,“死而複生”這等事情文鴛肯定不會相信的,裏麵想必有什麽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