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上官虹臉色不善,文鴛歎了一口氣,心裏暗道自己為了大燕真的承受了太多。
於是文鴛決定將話說的更開一些。
“聖上心中恐怕也認為微臣覬覦孟將軍的位置,可是微臣家中世代文臣,即使是姻親之中也沒有合適之人,所以今天這番對話絕不是為了微臣自己”。
上官虹點了點頭,對於文鴛選擇將話說開,反而好受一些。
文鴛繼續說道:“微臣所求的無非是如今朝局的穩定,而且微臣這麽做雖然有些不近人情,但是微臣更不願意見到一位有心為國為民的大好青年蹉跎在建康城內。”
聽到文鴛這麽說,上官虹也有一些理解,於是說道:“可是畢竟孟懷安才在中央禁軍左衛將軍這個位置上呆幾個月的時間,即使另有他用,也應該有始有終才對。”
“聖上,就怕我們等得起,有的人等不起了”,文鴛直截了當的說道。
“嗯?”,上官虹眉毛一挑問道。
“聖上聖心獨斷,假死案明顯是針對孟將軍來的一次試探,這次孟將軍能夠平穩渡過,可是下次呢!”
“若是有人為非作惡,朕絕饒不了他”,上官虹厲聲回道。
“聖上日理萬機,自然可以獨斷乾坤,可若是聖上趕不及呢?”,文鴛反問道。
文鴛覺得自己今天說的已經夠多夠直白了。
上官虹肯定能夠明白自己的意思。
果然,上官虹聞言,深色的複雜的看了一眼文鴛。
上官虹不是沒有想過去徹查上官越暴斃的原因。
可是每次想要有所動作的時候,總會遇到各式各樣的阻力。
這讓上官虹深深的忌憚,隻能將此事放在了心裏。
如今忽然被文鴛提醒,上官虹才明白文鴛說了這麽多,原來是意有所指。
想到最近孟懷安曾經和自己提過,也要準備查一查上官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