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虹看著孟懷安臉上沒有任何變化。
“你要問朕什麽?”
“草民想問聖上這中央禁軍左衛將軍的差事,草民完成的不好嗎?”
“朕今日一觀,足以看出中央禁軍左衛軍乃可戰之師。”
“那為何聖上要莫名免去草民中央禁軍左衛將軍一職”,孟懷安繼續問道。
一旁的淩雲聽不下去了,喝道:“大膽,聖上的決斷豈是你可以質疑的。”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孟愛卿應該聽過這句話吧”,上官虹淡淡的說道。
“草民自然聽過,隻是草民沒有想過草民與聖上之間會有一天變得如此陌生”,上官虹自嘲的說道。
“朕在民間之時確實多有仰仗孟刺史,如今朕投桃報李,給你了這刺史之位,莫不是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聽到上官虹這番話,孟懷安愣住了。
其餘的人也摸不清上官虹到底是什麽意思了。
孟懷安神色複雜的看向上官虹,有些苦澀的說道:“聖上當真是這麽想的嗎?”
“孟刺史莫不是覺得刺史之位還不能夠代表朕的恩情嗎?”
這一刻孟懷安眼神暗淡,似乎沒有想到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上官虹就變得如此陌生。
“也許是上官虹已經和世家大族達成默契了吧”,孟懷安在心裏想道。
孟懷安環顧四周,看到自己千辛萬苦招募而來的士兵們臉上惶恐的神色,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好笑。
當初正是因為上官虹的一份求援信,自己千裏迢迢而來,無懼任何艱險。
如今又是上官虹的一道聖旨,自己又要夾著尾巴離開建康城。
孟懷安仿佛都能夠聽到世家大族獲勝以後的笑聲。
想到自己做的一切,孟懷安忽然覺得有些釋然。
“聖上能夠允許下官帶多少人走?”,孟懷安忽然問道。
聽到孟懷安自稱下官,文鴛鬆了一口氣,心裏暗道:“這件事情總算妥善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