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孟懷安準備將這些人悉數帶回會稽城的時候,忽然聽聞遠處傳來了馬蹄聲。
年羹堯自然也聽到了,臉上立刻露出了戒備之色。
經曆了假死案以後,年羹堯的戒備之心見長。
特別是臨行之前聽聞吳良的叮囑。
“如今主公被封為豫州刺史肯定有很多人眼熱,保不齊又會做什麽文章”
想到可能是衝自己等人來的,年羹堯來到屬於自己的馬匹身邊。
馬匹之上有武器,若是真的有什麽問題,年羹堯也能快速上馬拿武器。
然而等到來人靠近一些以後,年羹堯便知道不用再提防了。
因為來人年羹堯認識,此人正是被孟懷安丟在京口縣的溫玄。
孟懷安將火器營交給了溫玄去操練,上次去京口縣的時候,已經能看出初具雛形。
特別是如今火器營幾乎人人都可以裝備一支火銃。
雖然暫時沒有在戰場上實踐,但是孟懷安相信,有朝一日若是火器營出現在戰場上,那麽一定是敵人的噩夢。
在孟懷安離開京口縣的時候,也曾經想過,是不是將火器營一起帶回會稽。
可是想到如今會稽郡根本沒有形成火器營需要的生產線。
這些火器營即使帶到了會稽郡也沒法發揮什麽作用。
反而因為火藥的缺乏,這些火器營的操練都得不到保證。
於是孟懷安便將溫玄丟給了吳良。
吳良自然見識過火器營的厲害,所以自然喜不自勝。
然而作為火器營如今名義上的統帥卻不是那麽開心。
按理說,孟懷安在與不在對溫玄來說並沒有什麽影響。
關鍵的問題在於孟鈺。
溫玄和孟鈺二人本來是每天拌嘴的日常。
特別是在孟懷安離開京口縣以後,孟鈺沒有人玩,就有事沒事的來奚落溫玄一頓。
溫玄久而久之似乎也習慣了這種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