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英帶著上官虹的任務從建康城出發了。
建康城深宅大院內,世家大族彈冠相慶。
一人笑著說道:“這次孟懷安估計怎麽也想不到會莫名其妙的被聖上猜忌。”
另外一人附和的說道:“有時候就是這樣,我們之前和孟懷安扳手腕的時候,聖上反而更加倚重,說什麽也要保下他。”
“可是如今我們假裝順著他來,聖上心裏反而犯嘀咕了。”
“這就是高明的離間之計,如今聖上和孟懷安相隔百裏,信息溝通不暢,我等再一反常態的幫助孟懷安,聖上能不猜忌嘛。”
“隻是可惜了桓玄兄,如今還在庾亮的牢獄之中受苦,否則他若是知道了此事,必定會高興的”。
“桓玄兄一直不明白過剛易折的道理,非要和那孟懷安死磕,這次更是將自己搭進去了,實在是令人惋惜”
此言一出,在座的眾人臉上表情各異。
有的人的臉上真的是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然而有的人嘴上附和著,臉上卻是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畢竟這些世家大族之間不是沒有競爭。
當一致對外的時候,這些世家大族之間可能會一致對外。
可是如今桓玄獨自一人被俘虜,對於其他的世家大族來說非但沒有損失,反而有了新的機會。
並且這次對孟懷安的捧殺策略使用的非常成功。
讓這些人非常的得意。
畢竟對付孟懷安可是之前桓玄一直在謀劃但是卻沒有成功的事情。
但是輪到這些人謀劃的時候,卻是讓孟懷安吃了一個大虧。
成功的讓孟懷安和上官虹之間產生了嫌隙。
況且這些人也覺得如今的江州實在沒有可再介入的必要。
不如就讓孟懷安和庾亮在江州這個地盤上狗咬狗。
等到孟懷安徹底失去上官虹的信任以後,到時候世家大族再站出來找個由頭對付孟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