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不好了”,中年文士氣喘籲籲的跑來。
桓玄看著此人氣喘籲籲的樣子,心裏有些不喜。
畢竟在桓玄看來,作為上位者,最起碼應該保持該有的氣度。
雖然此人隻是自己身邊的謀士,但是對外,卻是代表了自己。
如此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不過桓玄畢竟最近倚重此人,臉上沒有表現出來,反而關切的問道:“範先生,怎麽了?”
被稱為範先生的中年文士說道:“主公,您不是下了一道命令讓江州返回江州嘛……”
聽到事關江州兵,桓玄趕忙問道:“如何?莫不是江州兵沒有返回?”
“返回了。”
“既然返回了,又有什麽大驚小怪的”,桓玄有些不滿的說道。
“可是這黃鍾做的太過了,江州兵返回江州以後,並沒有返回江州兵的軍營,而是被黃鍾以探親的名義,全部放回戶籍地了。”
聽到範先生這麽說,桓玄大吃一驚:“返回戶籍地?”
“是啊,也就是說如今的江州兵,空有名頭,沒有士兵了。”
聽到範先生這麽說,桓玄這才反應過來,黃鍾的用意何在。
黃鍾一定是察覺到了自己也想染指江州兵。
自知無力抵抗,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的將江州兵解散了。
雖然黃鍾打的旗號是讓這些士兵回鄉探親,但是桓玄哪裏不知道。
這些思鄉心切的江州兵,回到故鄉以後,怎麽可能再返回軍營。
這些江州兵,到處本就是臨時聚集起來,對付庾亮的。
這些人能夠當兵,也正是想要找庾亮複仇。
可是如今庾亮已經被剿滅,那麽這些江州兵,自然沒有繼續當兵呢念頭。
這些結果,桓玄都能夠猜到。
最關鍵的是,黃鍾路上是用自己的名義發布的命令。
“自己是讓黃鍾領著江州兵返回江州休整不假,可是也沒讓你將所有江州兵都放回去啊”,想到這兒,桓玄就感覺黃鍾實在針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