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溫玄身邊隻有數千人馬,可是義軍第一隊首領終究還是理智戰勝了心裏的貪念。
想到這兒,看到坐在主位,絲毫沒有慌張的溫玄,義軍第一隊首領心中長舒了一口氣。
好在自己是來請罪了,若是自己有半分想要作亂的念頭,恐怕自己此事的人頭也會擺放在此地了。
“你可知自己犯了什麽錯?”,溫玄淡然的聲音傳來。
義軍第一隊首領趕忙回道:“小的被貪欲蒙蔽了心智,居然想要在都城之事上隱瞞大人,罪該萬死。”
罪該萬死這個詞也是義軍第一隊首領和那些北府軍的將士們學的新詞。
雖然義軍第一隊首領不理解死就死了,還能一萬次嗎?
但是這並不妨礙義軍第一隊首領向北府軍或者說向大燕看齊。
至少可以先在語言上顯示自己的親近。
果然,溫玄在聽到義軍第一隊首領蹩腳的說出這番話以後,笑了笑說道:“你是有錯,不過好在沒有錯到離譜的程度,還知道看到本帥的帥旗以後,前來請罪。”
“小的對大人的忠心日月可鑒,看到大人的帥旗,怎麽敢不來”,義軍第一隊首領說道。
溫玄笑了笑繼續說道:“本帥還以為你是要提兵來見呢。”
聽到這話,義軍第一隊首領嘣的一聲跪在地上,不斷的磕頭。
嘴裏不停地說道:“大人對我有再造之恩,小的怎麽敢有如此念頭”。
溫玄擺了擺手說道:“罷了罷了,有些事情本就是論跡不論心的,本帥無論你心裏怎麽想的,既然這次你來請罪了,那便一筆勾銷了。”
聽到這話,義軍第一隊首領趕忙痛哭流涕的道謝。
忽然溫玄看向都城方向說道:“算算時間,他也快到了。”
果然正如溫玄所料,義軍第二隊首領此時已經趕到了軍營以外。
在軍營以外,義軍第二隊首領就立即下馬,來到軍營前恭敬地說道:“義軍第二隊有事稟告溫玄溫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