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王爺疾步匆匆,冷戾著臉色從外麵趕了回來,見到這一幕自是怒不可遏,帝鈺撲進他的懷裏,祁王爺冷視著門口的這一幕血腥,冷聲怒道。
“宸王,你這是什麽意思?”
“捉拿殺人凶手,皇叔,殺人償命,您不會不清楚的吧?”
“你帶著人衝過來就血口噴人,可有什麽證據?”
聽著祁王叔的怒罵,宸王不緊不慢地從懷裏拿出一樣東西,祁王妃看到的時候猛地一驚,轉頭看向帝鈺,帝鈺冷哼了一聲,孤傲地站在祁王爺的身後,祁王爺自然也看到了,那是刻著祁王府印記的珠花,而這種款式的珠花隻有帝鈺有。
“那不過是鈺兒心善,賞賜給乞丐的罷了,你拿這個就當證據簡直是可笑。”
“可笑不可笑,麻煩王叔放人跟我們走一趟,侄兒查過之後再行定奪。”
祁王爺將女兒護在身後,楚天妤看著他那護犢子的模樣,冷聲道。
“王爺這般護犢情深,焉知她人的女兒也是這般仔細養大的,就因為您身份高貴,就可以隨意踐踏人命嗎?”
“你放肆!”
祁王爺剛才也聽說了,就是這個楚天妤揪著事情不放,讓沈大夫人拿不到沈十鳶的屍體,如今屍體在宸王府被護得跟鐵桶一樣,他也照樣搶不過來。
“楚天妤,本王可以治你個不敬之罪。”
楚天妤翻身下馬,走出隊列,施了一禮。
“王爺一心護女,不問青紅皂白,不分是非,臣女無話可說。”
“好。”
祁王爺一把搶過帝雲川手裏的銀槍,邁開大步衝到楚天妤的麵前一棍子狠狠打在楚天妤的肩膀上。
“好一個無話可說,楚天妤,你這般沒有家教,今日本王便替這楚大將軍教育他的女兒。”
說著又是一棍砍了下來,宸王飛身下馬攔在了他的麵前。
“皇叔,您的女兒是女兒,別人的女兒就不是女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