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婆婆發現自己回到了翼州,神情裏溢著激動,她長滿了繭子的手緊緊的抓著楚天妤,搖頭顫聲道。
“我老婆子也是不中用,這兩天並未發現什麽可疑的人靠近,五小姐,曇娘……曇娘她……民婦想生見人,死見屍。”
這是她唯一的要求,不論如何她要知道一個結果,否則她就死在總兵府的門前。
“已經著人去捉拿曹鏡十,也去找曇娘的下落了,隻要她還在翼州,就一定能尋到的。”
桃婆婆這才張口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重新躺下去的時候,臉色看著好多了,身上斷裂的骨頭被綁著幾天沒動,雖然還痛得很,但腫已經漸漸消了許多。
“再堅持一下,桃婆婆。”
“是,民婦等著。”
桃婆婆含著眼淚重重點頭,她是一定要等的,哪怕是要斷氣,也要見到曇娘再斷氣。
素心又重新給桃婆婆下了針,處理好身上的傷口之後才與楚天妤一起離開去了太子的書房,程江南也是忙得腳尖不著地,一直到幾個時辰之後才出現在太子的麵前。
彼時。
楚天妤正坐在案台前,案台上擺著二三十本賬本,楚天妤正埋頭看著,看起來她已經看得差不多了,她還時不時地抬頭看向牆壁上的那張地圖,眉偶爾蹙起,眼中有疑惑。
太子則坐在窗前的軟榻上,麵前擺著厚厚的一疊折子,他也正在認真的查看翼州今年的稅收、米糧油布的價格走向、雨水幹旱分布等等,旁邊的小桌子上熱茶正汩汩地竄著熱氣,茶香四溢。
程江南踏進書房,抬眸便看到這如畫的一幕,不知道為什麽,他突然間覺得眼前這一幕很溫馨,也讓他心驟痛。
楚天妤伸了一個懶腰,又托著下巴,眼神直直的盯著牆壁上的地圖一眨不眨,程江南忍不住上前問她。
“怎麽了,表妹。”
楚天妤指著翼州的地圖,一麵臨山,一麵臨蓯州城,還有兩麵是水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