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砍一個腦袋他們就能一世無憂,所以暗衛們幾乎是兩眼放光的就舉刀衝向太子,太子眼中殺氣層疊,明明勢單力薄卻不見懼色,迎著暗衛的血腥長刀直撲而去,一對上手,那些暗衛就心生震驚,這太子遠不是傳聞中的那樣沒有實力,出手招招狠戾,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他的劍法詭異,卻又不致命,要麽就是砍斷暗衛的胳膊,要麽就是斬斷暗衛們的腿,要麽就是攔腰將他們斬成兩段……每一個都斬成重傷,流血不止,卻偏偏又不會馬上死,隻會讓他們痛苦異常。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地上全都是扭成一團的暗衛,太子俊臉冰冷,握著滴血的長劍,腳下踩著鮮血,殺氣衝天的一步一步朝著他們靠近……
暗衛們雖然蒙著臉,可眼裏的恐懼卻翻湧著,一個個拚命的用力往後蹭,可他們的身上全都受了重傷,根本挪不了幾步。
“殿下。”
明玉從屋頂上跳下來,衝到了太子的身邊,看著身邊這些一段一段的東西,眼裏閃過一絲寒意,當年他們躲在地宮裏訓練的時候,這些人搞不好還在地上撿泥巴吃呢,哼!
“街已經清空了,曹鏡九出城迎戰,溫千塵應該也很快就到了。”
翼州城的守兵營裏,有白氏的人安插在裏麵,一共是十一位,年齡從十七歲到三十歲不等,每一個都有些職位,也都善於攻心,所以白寒笙和白玉笙此刻領著一萬人已經守在了城門口,如果曹鏡九在海上失守,他們就會負起守護百姓的責任。
轟……
震天的爆炸讓整座城池都搖晃了起來,太子迅速朝著城外的方向看去,明玉也仰頭道。
“估計是打起來了。”
正說著白玉騎著馬朝著這邊飛奔了過來,馬兒都還未停下,他便一躍而下施禮急道。
“有人在生花街敲鑼打鼓,說是家有喜事,要發喜錢,讓大家都去領錢,發的還是一粒一粒的銀子,所以躲在家裏的老百姓聽到信的全都往生花街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