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妤輕輕點頭。
“我能想象得到這些年他是怎樣一步一步走過來的,鳴舟,你出去打聽一下,四哥都在哪裏做活,我看他的桌子上有一條碼頭的帕子,他應該是在碼頭搬東西。”
說完。
她拿出二十兩遞給鳴舟。
“然後把這錢給他經常去做事的老板,讓他到時候把銀子折成工錢給四哥,就說,老板覺得他實誠,做事勤快,所以給他漲工錢。”
既然他不接受自己的銀子,那就想想別的辦法,讓他的身上有一點餘錢,這樣買藥或者是別的,都能應急。
“是。”
鳴舟接了錢,然後送楚天妤他們回去,到了白鷺院之後,楚天妤坐在軟榻上,墨兒給她倒了一杯熱水喝完,楚天妤的臉色這才沉了下去。
明豔端了點心過來。
“小姐,國公府那邊過來三趟了。”
楚天妤冷笑,國公府如今在京城死沒麵子,被嘲諷得跟一跎狗屎一樣,臉皮那麽厚的人,都沒勇氣出門了?
還是想要讓大家看看,是她楚天妤親自上的門,是她楚天妤不想退了婚。
“讓他們急吧。”
之所以頻繁的派人過來,是因為外麵都在傳楚天妤在通林巷差點被殺,是國公府幹的,隻要楚天妤相信這個,然後告到官府,國公府就會被架在火上,一烤就會現原形。
“小姐。”
聽荷端著一盆剛剛綻放,香氣正濃的九裏香進來,蹙眉間上前急道。
“國公府又派人送信過來了,說如果您不過去,江老太太就過來吊死咱們楚府門口。”
“還真是給臉不要臉,一趟一趟的威脅,想要誰的命呢。”
墨兒呸了一口,氣得忍不住罵了起來。
楚天妤長睫微沉,想了想,雖然說名聲在她這裏已經是把臉扒下來踩在腳底板去了,但是她並不想一輩子這樣,早晚還是要翻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