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該你是個做小妾通房的命,你看你哪一點拿得出手,上得了台麵?一天到晚耍這些賤賤的陰招,哪家的當家主母不是儀態萬千,端莊大方,手段驚人的。”
“長姐。”
沈軟軟被江宜年罵得眼淚汪汪,小臉蛋煞白得幾乎透明,她顫抖著身子,眼裏淚水不斷溢出,哽咽著看向江宜年。
“長姐……我如今身子這般,如果不守著景年,我恐怕就活不下去了,長姐覺得我一個孤女沒本事,打我罵我都可以,但是別趕我走,也別拆散我和景年,嗚嗚……”
“哭哭哭,就知道哭。”
江宜年真的討厭極了沈軟軟這種動不動就掉眼淚的賤樣,偏生男人一看到這種就心痛軟哄,要什麽給什麽,她可是國公府的嫡出小姐,做不出這麽賤,也看不上這種不要臉的手段。
“長姐。”
沈軟軟仰著滿是淚水的臉蛋,眼角的那顆美人痣此刻泛著瑩瑩光芒,映得她如雪般的臉蛋越發的嬌弱,她伸手捏著江宜年的袖子。
“長姐在薄府受了氣麽?為什麽一回來就這樣生氣?”
江宜年聽著這句話,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沈軟軟這是在嘲諷她呢,也是在向她示威。
狠狠地把自己的袖子拽了回來,江宜年對沈軟軟此刻的怒火已經到達了頂點。
抬手就要扇她,卻聽到下人說楚天妤到了。
……
楚天妤一行人雄赳赳、氣昂昂地踏進正廳,冷著眉眼環顧一圈,就發現氣氛不對,眼神最後一定,落在一個人的身上。
江宜年!
好久沒有看到這張討厭的臉了。
上一世。
她被關在院落裏的時候,江宜年還來看過她。
江宜年帶著飯菜說是要與她一起吃些飯,聊聊天,可聊著聊著她又突然間爆發,把飯菜全都掀翻了,指著她破口大罵,把她在薄府所受的氣,所吃的苦全都發泄在了楚天妤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