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她們雖然沒有出去露麵,但暗中卻一直監視著一切,所以外麵發生的事情她們都是清楚的。
“我也沒料到江景年這麽沒用,不過我這幾天沒有時間管他,我數錢還數不過來呢。”
想起手裏握著的白花花的現銀,二姨娘眼裏的陰狠閃過,這幾天她可真的很忙呢,楚天妤出事,沒空讓她糟心,楚西風雖時不時過來要錢,給他個幾兩打發走了,其它的時間,她全部用來瘋狂變賣程紫鳶的嫁妝。
嫉妒瘋狂湧上來的時候,二姨娘蹭的坐了起來,恨意讓她一腳把身前的花盆踢進了湖裏。
不過是嫡女和庶女的區別而已,可她程紫鳶竟然帶了那麽多的嫁妝過來,賣得她都快要手軟了,銀子到現在都還沒有數清楚,幹脆不數了,全部存到錢莊裏去了。
“你還敢來?”
二姨娘正要說話,就感覺身邊一道風刮過,接著聽到楚惜月怒氣衝衝的聲音,急忙抬眸看去,見楚天妤領著下人,正氣勢洶洶地站在她們的麵前。
端莊又冷冽,美麗又奢華,這嫡出該有氣勢她是一刻也藏不住,看得二姨娘眼睛一陣刺痛。
楚惜月更是恨不得把楚天妤扔進湖裏去淹死,這幾天她一直暗中想要聯係鄴王殿下,可是帖子遞進鄴王府都石沉大海,鄴王根本不見她。
等父親回來,她一定會讓父親狠狠的懲罰眼前這個賤人,想到這裏,楚惜月眼裏閃過一絲得意,楚天妤一定想不到吧,她和父親可是一直在通書信的。
隻要父親一回來,看她們大房還得意到幾時!
“你當我很想來?”
楚天妤眉眼冰冷,抬手時將一份東西在楚惜月的麵前揚了揚,扔向了她。
“舅舅托我把這樣東西帶給你們,所以我才過來一趟。”
二姨娘倏地站了起來,一臉戒備地看著楚天妤,她倒是沒有想到,程府竟然願意和楚天妤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