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晚晴確實沒有一個人在外生活過。
她跟文湛結婚時,大學剛畢業,直接從校園到文家,住進了價值上億的獨棟別墅。
家裏有保鏢有傭人有管家,衣食住行每天都有專人安排到位。
現在突然從宮殿般的豪宅搬出來,一個人獨自居住,確實讓人不放心。
穆晚晴沒理會他的解釋,沉默了兩三秒,突然回頭看向男人優越剛毅的側臉,“你還愛陸可珺嗎?”
文湛臉色微變,回頭看向她,眉宇緊鎖,深深不解。
車後有人鳴笛,他回過神來立刻開車,等過了路口才沉聲問女人:“什麽意思?怎麽想到問這個?”
其實穆晚晴不是突然想到,而是從文湛對她“念念不忘”時,她就一直在琢磨這個問題了。
他愛了陸可珺那麽多年,怎麽會像快刀斬亂麻一樣,突然斷得幹幹淨淨,心裏一點殘留的感情都沒了?
思忖著剛剛看過的香檳玫瑰花語,這個問題重新出現在腦海。
我隻鍾情你一人。
如果這是他的心裏話,那又將陸可珺置於何地?
“就是好奇。想知道你對初戀的愛能維持多久。”穆晚晴回道。
文湛苦笑,“以此來推算我對你的愛能維持多久?”
“你愛我嗎?”她反應極快,看向男人問道。
文湛側臉冷硬了下,似乎因為她的質疑再次不悅,但很快他便平複情緒,回道:“那要看你對愛的定義是什麽。”
又開始極限拉扯了。
穆晚晴收回視線,“那就是不愛,所以你心裏還是惦記著陸大小姐吧。”
文湛微微提了口氣,臉色和語調同時冰冷下來:“你要這麽認為,我無話可說。”
車廂裏氣氛冷凝下來,再也沒人說話,徹底安靜的空氣一直持續到豪車駛入高端奢華的小區大門。
進門,天已經完全黑了。
文湛打電話讓周嬸送晚餐過來,順便收拾些穆晚晴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