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晚晴在鬱鬱寡歡時,文湛同樣不好過。
昨晚半夜甩門離去,他回了禦景灣都快十二點。
孩子們不在身邊,原以為可以安安心心睡個好覺。
誰知這些日子習慣了溫香軟玉在懷,等回到自己的大床,孤零零一個人躺著,竟覺得左躺右躺不得勁兒,怎麽睡都不舒服。
後來抱了個枕頭在懷裏,不知翻滾到幾點總算睡著了。
睡眠不好自然第二天精神也不好。
偏偏易航是個愣頭青,早上起來見到老板,竟還好奇地問:“三少,您怎麽一個人回來了?”
文湛一個眼刀殺過去,嚇得他後頸一涼,趕緊縮頭不問了。
去公司的路上,易航隻悶不吭聲地開車,文湛靠在後座繼續閉目養神,可滿腦子都想著該怎麽“懲罰”某人。
自從離婚後,一直都是他低聲下氣,好言好語。
雖然這都是他心甘情願的,可低頭久了,心裏總還不服氣。
所以這回無論如何也不能再賤嗖嗖地主動找回去。
非但不能主動示弱,他還要拿出點態度!
於是,到公司後他給周嬸打了通電話,說今晚回老宅,帶孩子看望爺爺奶奶。
周嬸想著確實有陣子沒過去了,覺得理所當然。
可臨掛電話時,文湛特意提醒了句:“不用跟她說了,等會兒易航過去接你們,你跟月嫂收拾好孩子們的東西,直接走就行了。”
周嬸這才聽出玄機來,小心翼翼地問:“三少,您跟太太……又吵架了?”
文湛一聽這話不高興,“什麽叫又?什麽叫我跟她吵?分明是她不識好歹!”
“是是是,我用詞不當。”周嬸不敢在這個時候觸黴頭,隻好趕緊認錯。
掛了電話,文湛心裏暗暗得意。
心想等某人晚上下班回家,一看屋子裏空落落地,那個反應——
哼!
就不信她不會主動打電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