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他們家就是因為得罪了縣尉,導致家裏一落千丈,這才過上幾天的好日子,本以為此生會沒什麽風浪了,可沒想到十年後竟又得罪了更大的人物。
餘文書的神色倒是淡然,看不出有什麽明顯的變化,反倒是岑婉月嚇得渾身哆嗦,她一直在拽餘文海的袖子。
“夫君,這甘家的富貴咱們也沒享受到,何必要留在這跟著倒黴呢,依我看咱還是快走吧。”
岑婉月與餘文海一起生活多年,自然知道餘文海的性格,他最是貪生怕死,不願吃苦,但凡有可能損害到自身利益的,他比誰跑的都快。
可讓岑婉月沒想到的是,這次餘文海卻抽出了袖子,態度異常堅定。
“娘子,妹婿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我相信有妹婿在,定能逢凶化吉。”
“我們之前已經跑過一次了,若是再跑一次定會傷透大家的心,到時想再回來就不可能了。”
岑婉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是不是傻啊,這次和之前能一樣嘛,之前咱們家隻是敗了,現在可是得罪了權貴!”
“你沒聽外人講嗎,那星月坊是何等厲害的人物,得罪了他們的全都家破人亡,我們何苦趟這渾水啊。”
岑婉月一想到這些日子,自己過的是如何憋屈,就恨不得馬上離開。
“算了,和你講不通,我是不走,要走你走。”
岑婉月不敢相信,自己就這樣被拒絕了,她愣在原地感覺遭到了背叛。
沒來甘家之前,她們夫妻二人想法是一致的,從未發生過口角,而如今來甘家不過短短幾日,夫君就要找小妾,還和她發生了好幾次矛盾。
繼續留在這裏,對她們夫妻之間沒有一丁點的好處,她一定要說服夫君離開了這個家。
甘甜被爹爹抱在懷裏,完全沒有被夜裏的冷風吹到,隻覺得爹爹的懷裏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