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家長黑壓壓地包圍過來。
中年人和青少年是有很強烈體型差的。
幾名學生的爸爸一個個都是肥頭大耳,大腹便便的模樣。
媽媽則是穿金戴銀,貴婦氣息十足。
“這事我看報警吧!把我家寶打成重傷,我們要做傷情鑒定!”
“就是就是,直接報警算了!”
“你跟徐子康什麽關係?為什麽幫他打架?”
為首一名穿行政夾克的男人質問道,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鏡。
他站在最前麵,一看就是這群家長當中最有話語權的。
“我是他鄰居兼朋友,他家長沒空來開這個家長會,我來開,不行麽?”
最後三個字,江曼尾音抬高,雙手交疊抱臂,神情又酷又拽。
明明她今天穿了裙子,打扮地很淑女,但談吐以及神態,都難掩她的桀驁不馴。
“為什麽打人?”男人蹙了蹙眉,聲音不禁冷了幾分。
江曼睨了他一眼,和其他家長對他禮讓三分不同,她眼裏都是不屑:“一群人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有爹生沒爹教,我幫忙教訓教訓!”
“你……你……”後麵的家長聞言,氣得抬手指著江曼:“你算個什麽東西啊!你憑什麽幫忙教育我們的孩子?你打了我們的孩子就算了,你知道這是誰的孩子?你又在跟誰說話嗎?”
江曼聳了聳肩:“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她她……”家長氣得說不出話:“報警報警!把他們都抓起來關幾天就老實了!”
“高局,我看不用那麽麻煩,直接把人開除吧,這樣的學生,不配留在咱們實驗中學!”
“就是!咱們實驗中學可是全市重點!這種有暴力傾向的孩子,不適合繼續留下。”
一聽要把自己開除,康康慌了,轉頭看江曼,拽了拽她衣角。
什麽話都沒說,但那雙可憐巴巴的雙眼已經表達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