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陸行舟之前問過,不過語氣和現在很不同。
以前是冷冰冰的嚴肅語氣。
現在帶著柔和,甚至還夾雜了一絲絲曖昧。
“我調查過你,但什麽都查不到。”陸行舟坦言,一雙星眸澄澈。
江曼沒想到他會這麽直接。
“我直接告訴你答案那多無趣?”她勾起嘴角,笑得又拽又狂。
“不是想和我假戲真做嗎?那就一點一點,像剝洋蔥皮一樣發現我,隻不過,過程可是會辣眼睛辣到流眼淚。”
“流點眼淚不算什麽。”陸行舟笑得肆意,眼眸像是染了一層迷離的霧氣。
“江曼你知不知道,霧裏看花最要命?你越是半遮半掩,我就越想撥開迷霧,把你看清楚。”
“嗯哼。”江曼揚了揚眉:“我不介意等,你盡管撥。”
陸行舟聞言,目光落在她起伏的胸口,纖長的手指勾著她的衣服紐扣:“精神層麵還需要很多時間,不過身體上的……很快。”
他話裏有話。
江曼莞爾,心情不錯,於是握住他的大手:“餓了,吃完飯你再撥你的霧。”
“好!”陸行舟朗聲,這才坐回座位,係好安全帶。
車子緩緩駛離,很快沒入夜色中。
不遠處,一輛賓利上,韓爍目光收回,表情尷尬。
“風哥,我就勸你別來,她都和陸行舟結婚了……你這又何苦?”
南爵風苦澀一笑,懷裏捧了一束鮮花。
他沒別的意思,就是想慶祝江曼考完了試,想來看看她,和她說說話。
哪怕眼下感情無果,至少能做朋友也好。
“走吧。”他把目光收回。
能遠遠地看她一眼,也已足夠。
……
酒店裏,江曼吃著滿桌豐富的菜肴。
她嚐得出來,這些菜是現做的,不是中午的剩菜。
“陸行舟。”吃著吃著,江曼突然來了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