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壽宴持續了三個小時才結束。
賓客們離開後,陸家人自己開了一個小會。
昂貴的真皮沙發上,陸老夫人正襟危坐。
一旁族親們或坐著、或站著。
他們沒什麽話語權,不過是來當個見證人。
陸老夫人在家族享有絕對的權威,她說的話就是聖旨。
“曼曼,你是怎麽想的?你和舟兒已經領證,現在還缺一個盛大婚禮。你放心,陸家絕對不會虧待你!”
陸老夫人頓了頓,不假思索:“10個億,奶奶允諾你,婚禮最少花10個億。”
她這話一出,全場噤若寒蟬。
10個億的婚禮,哪怕放在全球都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可見老夫人在知道江曼的娘家實力後,多有誠意,對她多重視了。
所有人在震驚的同時,不約而同把目光轉到了江曼身上。
江曼嘴裏含了一顆清涼的薄荷糖,臉上的表情波瀾不驚。
“奶奶,婚禮的事先不急。”
她淡淡道,情緒沒有太大的起伏。
在場人一聽,全都驚愣住。
10個億的婚禮,這是多麽大的誘惑?江曼居然無動於衷?
“曼曼,你是不是在生舟兒的氣?隱婚這事是他提出來的吧?”陸雪梅抓住江曼的手,生怕這個萬裏挑一的侄媳跑了。
“奶奶,姑姑,我和曼曼有自己的節奏,你們就別操心了。”陸行舟急忙道,挨著江曼坐,攤開掌心。
江曼瞥了一眼,忍俊不禁。
陸行舟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吸管,更加不知道什麽時候擺弄的,居然用吸管做了一枚塑料戒指。
他示意給江曼戴上。
江曼覺得他幼稚,但還是配合地把右手遞給他。
任憑他把那廉價的塑料戒指戴上她的無名指。
她嘴角上揚,拉著他的手,在他掌心寫道:幼稚。
陸行舟揚了揚眉,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隻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