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車上,江曼拿出手機看視頻。
#皇途HTG沒落,恐要從電競賽場上徹底消失。
再一看評論,她的眉頭不禁擰的更深了。
網友1:皇途首戰即巔峰啊,五年前拿到LOL全球總決賽第一,從此就萎了?
網友2:都說了是運氣成分,皇途除了‘南姆’,哪個能打?
網友3:南姆退役的早,他退了後皇途那群酒囊飯袋能興起什麽風浪?
網友4:你們別這麽說,皇途是第一個為國爭光,在全球賽上拿到冠軍的戰隊,就算現在沒落了,那也是功臣!
網友5:你懂個啥?它是第一個沒錯,後來S9、S11賽季的比賽怎麽說?皇途輸給自己國家的戰隊,全程打的稀爛。
……
“曼曼。”
江曼看評論看的正認真時,忽然被耳畔溫柔的聲音一驚。
專注的視線這才從手機屏幕上離開,偏頭看身邊的男人。
“你心髒……痊愈了嗎?韓爍,我一個朋友,他父親心髒不好,認識不少全球頂尖的心外科名醫。”
“你忘了我自己就是醫生?”江曼揚了揚眉,勾起一抹純粹的笑容。
“醫者不自醫……”
“放心,被我師父治好了,現在我身體好的不行,一個打五都不在話下。”
“那看來剛才我幫了倒忙,不該阻止你狂揍那幾個細狗?”
“噗。”江曼平靜的臉忍俊不禁。
“英雄所見略同,我也覺得那幾個是細狗,你要是沒把我拉上馬,我鐵定把他們打的滿地找牙學狗叫!”
“嗯,我信。”南爵風目光灼灼地看著女生一張一合的唇瓣,發自內心的愉悅。
此時陽光正好,秋風似乎因為有她笑意的渲染,也變得不那麽涼了。
這段時間抑鬱的情緒,隻是看見她笑一笑就煙消雲散。
南爵風很自然地被她感染,跟著一起笑。
他知道自己病的不輕,江曼就是他的藥,可惜的是,這藥於他來說可遇不可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