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有情況!”
此時陸家老宅,薑滿正陪著老夫人和陸雪梅在堂屋裏聽戲曲。
她對戲曲絲毫不感興趣,甚至咿咿呀呀地讓她煩。
可這幾天陸雪梅的情況,她沒辦法去上班,總得在家盡孝吧?
於是聽戲間隙,她總偷偷玩手機。
“奶奶,好奇怪,靜雅居然出現在巴裏特的樂隊裏……照片居然是嫂嫂發過來的……”
聽到‘巴裏特’這三個字,老夫人和陸雪梅都神經敏感起來。
要不是因為巴裏特的音樂會,她們也不會跟葉香玲偶遇,自然就不會有後續的煩惱。
巴裏特就像是心裏的一根刺,不拔掉實在難受。
“不是讓她們別去聽巴裏特的音樂會嗎?”
老夫人慍怒,從太妃椅上坐起來。
薑滿有些發怵,支支吾吾:“好像不是音樂會……上麵橫幅寫著……北音院音樂見麵會……”
“我看看!”陸雪梅直接奪過薑滿的手機。
當看到文靜雅就坐在舞台中間,一臉笑盈盈的時候,她第一反應是生氣。
好像和巴裏特親近,就是倒戈葉香玲,背叛她們。
陸雪梅雖然生氣,但卻沒說什麽,隻是自顧自生悶氣。
畢竟和巴裏特親近,也不是什麽罪惡滔天的事。
靜雅和曼曼都是音樂學院的,在音樂生心中,像巴裏特這樣的音樂家,那就是他們的偶像。
追逐偶像,就像追逐光一樣,她能理解。
“不會是葉香玲在搗鬼吧?故意拉攏兩個孩子,她心眼多著呢。”
老夫人坐不住了。
文靜雅是她看著長大的,和她親孫女沒區別。
而江曼是她們陸家祖墳冒煙娶來的優秀兒媳,是她們陸家的寶。
不管是靜雅還是曼曼,都不能被葉香玲忽悠走!
“去北音院!”老夫人站了起來。
“去北音院做什麽啊?”陸雪梅狐疑地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