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萊斯頓酒店,江曼陪King下棋解悶。
一邊下棋,一邊有意無意地試探他口風,詢問當年的事。
吳應凡帶著莎耶跑過來蹭飯。
莎耶搬了個小板凳過來,看兩人下棋。
她看不懂,漢字都認不全,但就是享受觀棋時的感覺。
吳應凡對下象棋一點興趣都沒有,甚至覺得無聊。
他往沙發上一癱,抱著手機和許成洲聊得火熱。
眼睛在手機屏幕上,心思卻都在King講的關於李金的往事上。
許成洲:老婆,你真名叫什麽?我能知道你的芳名,然後刻印在心裏嗎?
叮。
吳應凡冷不丁瞥到這條消息,午飯差點吐出來。
這才聊了多久?
24小時都不到,居然叫起了老婆?
W:我的大名你也配知道?知道我的姓已經算給你臉了。
許成洲:是是是,老婆說什麽都對,那老婆姓什麽?
W:吳。
許成洲:原來W是吳的縮寫啊。
吳應凡翻了個白眼。
抱歉,W是wildrose的縮寫,可不是吳的縮寫。
W:你說是,那就是嘍。
許成洲:老婆,你真的好有個性!我好喜歡啊,你平常都是這麽跟人說話的嗎?
吳應凡瞬間高冷起來,哼了哼。
W:不,我隻對舔狗這麽說話。
許成洲:恩,我是你的舔狗,汪汪汪!主人,我能看一看你的玉足嗎?
啊咧?
吳應凡的眼睛瞪得渾圓,幹嘔了一下,差點吐。
狗男人是BT吧?
還玉足?
他真怕甩出自己的43碼大腳給他,把他嚇出精神病!
W:要我玉足照片幹嘛?
許成洲:想……舔……
“嘔。”吳應凡沒忍住,嘔了一聲。
莎耶無語地回頭:“凡哥哥你幹嘛?怎麽總發出死動靜?”
吵到她看下棋了!
吳應凡扁了扁嘴,他也不想啊。
可對方真的好油膩,好惡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