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小嫂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幹爹、幹媽、姑姑,我怕疼……嗚嗚……”
家法還沒伺候,文靜雅已經嚇得哇哇大哭,一點大家閨秀的形象都沒有。
陸耀邦歎了口氣,端起酒杯鬱悶地喝酒。
孟蓮和陸雪梅雖然心疼,但不敢再說話,怕多說多錯,到時候就不是20鞭子這麽簡單了。
“靜雅你放心,幹媽會給你找最好的大夫,保證讓你身上不留疤。”
“你們輕點打。”
聽到孟蓮和陸雪梅的話,文靜雅絕望地趴在老虎凳上,眼淚簌簌下落。
她心中絲毫沒有悔意,而是咬著牙,雙手死死攥著,心裏暗暗發誓總有一天要讓江曼也嚐一嚐她今天所受之辱。
“打!”隨著老夫人洪亮一聲令下,鞭子重重甩了下來。
“啊——”文靜雅慘叫一聲,痛到淚水把妝都哭花了。
“好痛,啊!救命!”
“舟哥哥,我錯了,靜雅真的知錯了。”
“啊——嗚嗚嗚——”
院子裏,文靜雅的慘叫聲此起彼伏,驚得樹上的蟬鳴都小了些。
暑熱未消,汗水夾雜著被鞭子抽出的血水,一股混雜的奇怪味道縈繞在空氣中。
當二十鞭子執行完後,文靜雅奄奄一息,一個字都發不出了。
“快去喊萬醫生來!”
孟蓮和陸雪梅心疼地趕緊上前攙扶,一左一右,招呼傭人把文靜雅抬走。
老夫人見狀,搖頭歎了口氣:“真沒想到,靜雅會變成現在這樣,她是我看著長大的,怎麽心思突然變得這麽壞了呢?”
“奶奶,女大十八變,您別自責。”陸行舟急忙安撫。
老夫人點了點頭,偏頭吩咐福伯:“讓阿蓮和雪梅過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不一會兒,陸雪梅攙扶著哭哭啼啼的孟蓮回到餐桌前。
兩人都像霜打了的柿子,蔫不拉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