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隻有一年婚期,陸先生,我沒有義務向你交底吧?”
江曼黑眸鋥亮,帶著一絲挑釁。
於晴是文靜雅的室友,她和於晴沒有過節,但於晴卻開帖爆料她,這幕後肯定是受到了文靜雅的挑唆。
要不是因為陸行舟,她能惹上這麽多無聊的糟心事?
冤有頭債有主,她自然會找文靜雅和於晴算賬,但陸行舟也逃不了幹係。
大佬眉尖大有一副恨烏及屋的架勢,主打一個冷酷無情。
陸行舟有些懵,心裏像是被大石頭堵住一般,非常難受。
盡管他和江曼一年婚期這事是事實,也是兩人最初就商量好的。
可隨著這段時間的相處,他發現自己已經動搖。
可江曼似乎並沒有?
“發帖人我會調查清楚。”想了想,陸行舟一下子能理解江曼這麽冷冰冰的原因。
他和奶奶讓江曼來上學,結果一到學校就被人爆料。
女孩子臉皮都薄,誰喜歡被人戳著脊梁骨,說背後有金主,是靠關係進的學校?
“其實還有一個更為有效的辦法。”陸行舟思忖了一會兒,黑眸抬起。
公開他們的關係就好。
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江曼是他陸行舟的妻子,看誰還敢說她背後有金主,詆毀她被包、養。
“不用,我自己能解決。”江曼對陸行舟的解決方案不感興趣。
以陸行舟的能耐,無非是用身份、權威去壓迫眾人,用身份上的不平等來讓大家閉嘴。
可說到底,他們心裏還是不服氣。
她不想要這種解決方法。
她要讓大家心服口服,從此閉嘴。
江曼表情冷漠,一雙眼眸清冷無比。
陸行舟頓時有種挫敗感,鬆開手臂,回歸到自己的座位上。
娶的媳婦太獨立,太有能力,倒讓他這個做丈夫的毫無用武之地。
之前奶奶還說他配不上江曼,當時他不以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