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點兒,別想著逃跑!”
兩個山匪架著癱軟的沈嫿,將她帶到了一間空房子裏。
不算牢房,有點兒像雜物間,三四十平米的房間裏,堆放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山匪將沈嫿丟在地上,目光在她白皙、精致的臉上停留了片刻,最後還是吞了吞口水,離開了。
出了房間,他們將門板關上,然後就是稀裏嘩啦的一陣鎖鏈的響動。
拇指粗的鐵鏈,纏繞著門環,再用銅鎖鎖上。
“唉,這個小娘子真好看!”
“是啊,可惜咱們山寨不是黑龍寨,不許兄弟們亂來!”
“對啊對啊,我聽說黑龍寨可黑了,一個個的,都如狼似虎的,全然不管什麽規矩。”
“看看咱們大當家,嘖嘖,這麽好看的美人兒擺在眼前,他都不心動!”
“……那是,咱們大當家可是要幹大事的人,豈會被美色所迷?”
至於某個被美色所迷的三當家,就被山匪們不小心給“遺忘”了。
什麽?
你想非議她?
嗬嗬,那位可是打起來不要命的主兒。
一把大砍刀,都不用提太過久遠的例子,就是幾天前,三當家還險些把黑龍寨的二當家給剁了。
“那也是個沒卵子的慫貨!”
“就是,三當家的大砍刀還沒有砍到脖子呢,他就先尿了褲子!”
“……還好意思吹噓自己什麽龍頭山第一號猛士,結果連我們三當家的一招都抵不住!”
兩個山匪,一邊鎖門,一邊胡亂閑扯著。
在他們口中,三當家儼然就是龍頭山脈的頭號狠人。
不是說多厲害,而是敢以命相搏。
她這般凶殘,不說對手了,就是自己的夥伴、下屬等,也都忌憚。
所以,不管這位三當家做了什麽出格的事兒,都沒有一個人敢叨逼逼。
就是大當家、黃家秀的親大哥,也不敢直接攔阻,而是跑去找軍師討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