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輕輕撫摸上了程茗染身上的傷疤:“這些疤痕我讓人幫你祛掉。”他輕聲開口說了一句。
程茗染回首看著自己肩膀上麵的傷痕:“已經不疼了。”
“不疼歸不疼,但是這些疤痕留著也礙眼,不如祛掉,你之前不是最愛美的?留著這些,看著也會影響心情。”季伶舟說道。
程茗染聽到這話後,眼眸輕垂:“很礙眼,陛下是不是覺得很難看?”她聲音聽起來要比剛剛低落很多。
季伶舟一聽見她這種語氣就心口一緊:“沒有,沒有覺得難看,隻是我怕……這些疤痕會影響你。”
每天都要看你自己身上的這些傷難免會讓她想起一些不愉快的經曆,所以要是能夠去除的話,自然是最好的。
但是程茗染再一次拒絕了。
“陛下的好意臣妾心領了,但是不用了。有些東西存在就一定會有存在的意義,既然留下了,那便讓它留下,該消失的時候總會消失,不能消失的……可以讓它消失也不代表就沒有過。”程茗染意有所指。
季伶舟聽到她這句話,心裏也莫名的難受。他又怎麽可能聽不出來這句話裏麵包含的其他意思?有些事情是永遠沒辦法忘記,也是永遠過去不了的。
過去的從來不代表過去,隻是單純的結了痂,但不代表不會痛了。
或許是鬧了這麽一出,季伶舟也沒有了剛剛的興致,現在的他隻有心疼。
沒有了季伶舟的鬧騰,程茗染很快就洗完了穿著薄紗等更衣,宮女本來是要進來伺候她穿衣的,但才剛剛進來,這活也被季伶舟給攬了過去。
“不用他們了,我來幫你吧?”季伶舟一臉認真地說著,手中緊緊攥著那件華麗的衣裙,看起來就好像真的會一樣。
程茗染站在一旁,臉上也有一絲的猶豫,然後就問了一句:“陛下,您這……真的會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