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終了,季伶舟看向了程茗染,她似乎還沉浸在剛剛的曲子裏麵。
“好聽嗎?”季伶舟開口問了一句。
程茗染也終於回過神來了,她看著季伶舟手下的這把琴:“好聽。”她已經太久沒有聽過季伶舟彈琴了,剛才聽見的時候還有一陣恍惚。
之前不是說聽琴可以聽心嗎?什麽樣的人彈出來的琴聲就是什麽樣的。但是剛剛在聽季伶舟彈琴的時候,她還是覺得沒聽出些什麽特別的來,可是跟小時候也還是不一樣了吧。
“要試試嘛?”季伶舟又問了一句。
他剛剛隻是彈了一遍,但是確實還不錯,程茗染當初是因為季伶舟才學的琴,但後麵學了也真的生出了一點興趣。
剛才聽見他撫琴一曲,現在還真有點兒想試試的念頭。所以猶豫了一會兒後,她就點了點頭:“嗯”她答應了下來。
“會了嗎?”季伶舟問程茗染,程茗染搖頭,就剛剛彈了一遍而已,她自然不可能完全記住的。
季伶舟握住了她的手,還把人往懷裏麵摟了摟:“那我教你?”
程茗染沒有拒絕,季伶舟稍微的調整了一下位置,程茗染整個人都差不多被他圈進了懷裏。
感受到他身上傳過來的溫熱氣息,程茗染有些不太自在,她看向了季伶舟握著自己的手:“這首曲子叫什麽名字?”她問了一句,其實也隻是想要找一個話題罷了。
“輕賦”季伶舟唇齒輕啟,說了這麽兩個字。
輕賦……
程茗染其實很好奇這兩個字的意思,可是沒有問出口。這首曲子她以前從來沒聽過,是早有了?還是現在才有的?
“是陛下自己做的嗎?臣妾從未聽聞有這麽一首曲子。”程茗染問了一句。
季伶舟輕勾唇角輕勾,點頭回應:“是,就在前段日子裏譜的曲。”上一次在壽康宮聽見程茗染再一次彈起那首曲子的時候,他便想著寫這麽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