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茗染和季伶舟在馬場的事情很快就傳了出去,這還是一如既往,除了那幾個撕帕子的也沒什麽人了。
鳳棲宮
池玥剛剛喝了藥,她聽著青禾的話:“騎馬?”
“是啊,要不怎麽說陛下寵愛淑妃娘娘?居然親自教淑妃娘娘騎馬,要知道這還沒有人有過這樣的殊榮。”青禾撇嘴不高興。
“陛下的恩寵不是這都能有的,倒也正常,伺候本宮沐浴吧。”池玥語氣輕柔,好像什麽事情都不在意。
“是”青禾扶著皇後起身,裏麵的人已經放好了熱水。
“這一次去往春獵的名單都整理好送過去了嗎?”池玥還關心著這一次的春獵。
青禾點了點頭:“已經送過去給陛下過目了,陛下向來就不關心這些,去了誰還是誰,沒去也不怎麽在意。這次送去的名單,陛下就隻問了一下淑妃娘娘。”
“這也是理所當然。”池玥並沒有覺得意外,要是人不去,她怕是才會覺得意外。
“陛下對這位淑妃娘娘可上心的很。”青禾已經不是第一次提起了。
“你說陛下這麽寵愛淑妃,那這宮裏是不是又該天一個小皇嗣了?”池玥問了一句。
青禾皺眉:“娘娘這是擔心?”
“本宮有什麽可擔心的?隻是本宮身為皇後,自然要想著這些。陛下那邊一直獨寵淑妃,本宮也不是沒說過,可是有用嗎?既如此,那本宮就不說了。不過……依照陛下的恩寵,淑妃有皇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池玥說道,青禾幫她脫下了衣裙。
“可是大皇子殿下怎麽辦?陛下這般寵愛淑妃,若日後淑妃生下皇子,那……”青禾滿臉的擔心。
池玥到並不在意,她慢慢入了水池,白皙的肌膚細膩光滑,但……後背上似乎有些舊傷,胳膊上麵也有,而最明顯的應該是肩膀處的刀傷。
“介兒年紀小,本宮說過,他沒有那方麵的天賦。這宮裏麵的爭鬥還少了嗎?就他現在這個樣子,以後如果真的存了這方麵的心思,能從這些人的手裏活下來都不容易,更別說那個位置了。”池玥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