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客室裏。
紀雲翡和紀雲川難得的坐到了一邊。
顧稚寧一進來就看到兩個婦人被保鏢按著,她皺眉到紀雲翡身邊,坐了下來。
“樓下的人已經驅散了。”
她小聲附耳輕語,紀雲翡點了點頭,裴之和方建此時也進來關上了門。
他們難得的有默契堵在門口,兩個婦人見狀,咬牙切齒的掙紮。
“你們想幹什麽?你們想暴力封口?還是想殺人滅口?我告訴你們,我不怕死,我死了都不會放過你們!”
其中一個婦人情緒激動,整個人已經失控,顧稚寧見狀看了紀雲翡一眼,在得到對方允許的情況下,她拿出了針包,上前紮進了婦人的穴位。
一時間,婦人隻覺身子一軟,跌坐了下來,另一個婦人明顯膽小,此刻已經不敢說話。
“別怕,這和針灸沒有區別,一會就好了,我隻是希望,你們可以冷靜下來說話。”
顧稚寧開口解釋,那兩個婦人明顯鬆了口氣,膽小的吳月不敢抬頭,另一個王燕倒是膽子大,她已經不能動了,但依舊死死的盯著紀雲川。
“你們攤上這樣的事能冷靜嗎?我丈夫死了,可昨天,他派了人想用錢了事,那是命啊,不是錢能買的!”
王燕淚眼婆娑,她說著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紀雲翡聞言看了紀雲川一眼,紀雲川還像沒事人一樣聳了聳肩。
“人已經沒了,除了錢還能給什麽?給命嗎?”
紀雲川語氣輕飄飄的,完全沒有對生命的重視,那一瞬,王燕再次激動,顧稚寧趕緊上前安撫。
“冷靜。”
她說著瞪向紀雲川,“麻煩紀總出去,這件事雲翡會處理。”
“可以,那就辛苦你們了。”
紀雲川絲毫沒有謙讓,他大言不慚的起身,轉身就走,紀雲翡和顧稚寧的目光同一時間冷了下來。
紀雲川,真就是個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