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翡麵色冷然,他心思根本不在薑妙桐身上,他剛要拒絕,就聽到了一聲喇叭聲。
他聞聲回眸,正看到顧稚寧站在車邊,張若彤從窗戶探出頭。
“紀總,聊聊吧。”
張若彤冷哼開口,顧稚寧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紀雲翡。
氣氛沉寂,紀雲翡麵色變了又變。
十分鍾後,餐廳。
張若彤和紀顧稚寧坐在一邊,紀雲翡和薑妙桐坐在另一邊。
紀雲翡拉開了自己和薑妙桐的距離,他頭疼的揉著眉心,心中一陣煩躁。
他在氣自己,應該早點告訴顧稚寧,現在誤會疊誤會,怕是很難解釋。
紀雲翡心情複雜,顧稚寧就那麽瞧著他,眉眼嘲諷。
“這次,怎麽說?”
她冷漠開口,聲音中沒有任何一絲溫度,紀雲翡看了她一眼,清冷的眉眼間盡是認真。
他似乎有些猶豫,但終究還是開口道,“抱歉,我隱瞞了你,我來療養院是來看我母親的,薑小姐當年救了我母親,我也是前幾日才知道。”
他說著看了薑妙桐一眼,薑妙桐雖然不情願,但還是點頭開口,“確實是這樣。”
她幫著紀雲翡解釋,表麵柔和如常,指甲卻幾乎扣進了肉裏。
薑妙桐很清楚,紀雲翡帶她過來的唯一目的就是作證,她不解釋,就會前功盡棄,她隻能以退為進。
她此言一出,顧稚寧驀然瞳孔一震。
顧稚寧怔怔的看著紀雲翡,張若彤很有眼力的將薑妙桐拉離了位置。
門口,薑妙桐很是不悅,“你幹什麽?”
她甩開了張若彤想要回去,張若彤麵色一冷擋在了她的身前,“你最好不要自討沒趣。”
“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的心思,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好。”
女人向來最了解女人,縱然張若彤不知道薑妙桐的其他想法,但她知道,薑妙桐對紀雲翡賊心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