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顧稚寧不冷不熱的應了一聲。
薑羽俊怔了一下,“就嗯?就這麽簡單?”
顧稚寧抬眸,“要不然呢?我哭鬧一下?還是拉著他的手說,你怎麽還不醒?大家都是醫生,我應該知道,我的反應再正常不過。”
她無語的開口吐槽,心中卻長出了一口氣,她看著**的紀雲翡,雖然知道他沒事,但心裏也是一陣難受。
“這麽涼薄的話,也虧你說的出口。”
沉寂中,紀雲翡虛弱的聲音忽地響起,顧稚寧怔了一下,見他要起,她抬手扶了他一把,“醒了不說話,偷聽?”
“正好醒了。”
紀雲翡皺眉抿唇,他傷雖輕,但還是有些疼的,顧稚寧雖然嘴上不饒人,動作卻很輕柔。
薑羽俊在旁邊像個透明人。
他聽著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也聽出這兩個人還別扭著。
見他們兩個強來強去,他忍不住開口,“出了這麽大的事,你們倆就有什麽說什麽,別鬧別扭了。”
“我走了,你們自己聊。”
薑羽俊說著起身,順便把裴之也拉了出去,此刻的裴之一直沉浸在悲痛之中,根本沒有把這些對話聽見耳朵。
“幹嘛啊,我要陪總裁,要不是因為我,總裁不會受傷的。”
裴之吵的要回去,薑羽俊毫不客氣的給了他一下,“閉嘴,礙事。”
他不客氣的拖著裴之,反手關門。
病房一時沉寂,顧稚寧皺眉抿唇,過了一會她剛要說話,紀雲翡突然說了句,“對不起。”
男人沉著眼,顧稚寧麵色一怔,“你,和我道歉?紀雲翡,你沒吃錯藥吧。”
剛剛她還想著這個木頭一杆子打不出一句話,她本想先開口,沒想到啊!奇跡!
顧稚寧仿佛看到了什麽新鮮事,盯著紀雲翡的目光都多了幾分打量。
紀雲翡被她看得有些無語,他歎了口氣開口,“關於驗DNA這件事,我吼你是我不對,我道歉是應該的,你也沒必要這麽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