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總猜到您要上去,他讓我和您說,別吵到您孫媳婦睡覺,讓您該…該幹嘛…幹嘛去。”
裴之說到後邊聲音小的和蚊子似的。
要知道,他麵前站的可是紀氏老總裁啊,這話也就總裁敢說,他…真不敢。
可奈何,總裁的吩咐他不得不照做,隻能硬著頭皮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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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庭酒店,戴向雪去找薑妙桐的時候她剛好洗澡出來。
她頭發濕漉漉的,戴向雪看見,轉身從衛生間裏拿來了吹風機,嗔怪道。
“洗完澡怎麽不包一下頭發,容易生病的,我幫你吹頭發吧。”
她邊說邊拉著薑妙桐坐下,鏡子裏,戴向雪很小心的給薑妙桐弄著頭發。
薑妙桐瞧著,心裏某處軟了一下,但很快就又恢複了平靜。
戴向雪一向把她當做姐姐,對她也確實不錯,但有些事,既然發生了就麽辦法改變。
戴向雪是這次事情中的一環,她沒辦法也不可能對她真心實意。
“你剛剛去哪了?”
薑妙桐柔聲開口,就好像忘了戴向雪離開時說的話。
戴向雪倒是也沒注意,她一邊用梳子給薑妙桐梳頭,一邊開口,“去找紀雲翡啊,我罵了他兩句就回來了。”
“你真去了?”
薑妙桐猛地轉頭,戴向雪手中的梳子驚到了地上。
她反應過來撿起,撇嘴開口,“我肯定要去啊,妙桐姐,你…生氣了?”
薑妙桐的臉色有些沉,戴向雪緊張的挫著衣角,她問的小心翼翼,有些委屈。
她真的氣,氣這些年那些人一直罵妙桐姐,當初的事明明別有隱情,卻沒人多問一句。
如今妙桐姐回來了,憑什麽還要顧及紀雲翡,什麽都不告訴他?
戴向雪憤憤的踢著腳邊,但又不敢多說,薑妙桐瞧著她,眼底閃了一下。
“沒有,但是你罵人確實不對,我…給他打個電話說一下,你不許插嘴,聽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