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都是戴向雪今天和薑妙桐閑聊的時候知道的。
她越說越氣,說到最後恨不得打紀雲翡一頓。
在她的認知裏,這件事就是紀雲翡的錯,就是因為紀雲翡,大家才會罵薑妙桐。
這個偏見在她心裏已經紮了根。
她拉著薑妙桐到自己身後,站在前麵給她出頭。
紀雲翡聽到這些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他放在衣兜的手再次握緊了那枚戒指。
當下的這一切,讓他不自覺回想起了四年前出事的前一天。
那天他約了薑妙桐見麵,薑妙桐一直用一種很複雜的目光看著他,還把戒指套在他手上,說給他一個交代。
當時他沒懂,後來他父母出事,他便再也沒找到薑妙桐,再後來就是他出了車禍,薑妙桐也沒出現。
他一直以為,薑妙桐拋棄了他,可現在她卻告訴他,當時她生了病?
須臾間,他回過神,聽到薑妙桐開口,“雲翡,其實這些事情我不想告訴你的,但雪雪說了,我心裏這塊石頭也算落了地。”
她說著停頓了一下,有些局促,“我早就料到你會恨我,所以一直沒敢回來,我這次回來是因為我父親,我自知沒臉見你,但我控製不住,對不起,我不該打擾你的。”
薑妙桐眉眼低垂,她聲音充滿了委屈和可憐,她那模樣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憫,就好像一碰就會碎掉一般。
紀雲翡壓下心中多番情緒,移開視線,“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你既然生病了,那就好好治療,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可以聯係我。”
他說著直接控製輪椅進了電梯,裴之回過神趕緊跟了上去。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薑妙桐還愣在原地,她不敢相信紀雲翡居然就這麽走了。
當初,她隨便摔一下紀雲翡都要心疼好久,怎麽現在就……
癌症啊,這可是癌症!
薑妙桐情緒有些不受控製,她一把掃掉了旁邊的東西踉蹌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