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熬藥這種小事你交給下人不就行了,還有那個奶娘,除了喂奶什麽事也不做,前幾日還被人撞見偷吃西瓜,你說丟人不丟人。”
香兒心疼地看著自己小姐,小姐明明是王妃,還坐著丫鬟的話。
而那低賤的奶娘,明明是下人的命,反倒成了主子,朕為王妃感到不值。
如今鍾貴妃可以下床走動了,小姐居然連離開的打算也沒有,難不成小姐還想在這裏,照顧她一輩子不成。
商書婉手中搖著扇子,頭也未抬地看著爐上的補藥,對香兒的話她懶得搭理。
再過七日,等秦禦醫身體完全康複,照顧鍾妃娘娘的事情便可交付與他。
到那時她也沒有留下的必要。
“香兒,你把藥端給貴妃娘娘喝,我去禦花園走走。”
說完,商書婉站起身子,將身上的灰塵撣但幹淨後,便朝著相反的方向離去。
“你們聽說了沒,貴妃生產的事。”
“好像聽到些。”
“我也是。”
商書婉剛邁進禦花園,便見幾名宮女圍成一團,躲在大樹後竊竊私語。
好奇心驅使下,商書婉輕手輕腳地加入她們當中,豎著耳朵聽她口中的八卦。
“聽說那夜貴妃叫得十分淒慘,整個宮殿都能聽見。”
“這算什麽,還有人看見貴妃生產時用的工具,那才嚇死人哩!一把把的全是真家夥,嚇死人了。”
“就是,要是,我聽貴妃的丫鬟說,娘娘身上的疤痕,從這裏一直劃到那裏,若我是貴妃,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反正再也不會得到皇上的垂憐。”
“哈哈哈。”
宮女邊說邊比畫著,刺耳的嘲笑聲令一旁的商書婉,感到很是不舒服。
“你真會做夢,主意都敢打在皇上身上,想我隻要蕭王爺即可。”
“你可真不害臊,蕭王爺可是有王妃的,你又是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