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你看。”
蕭瀚墨前腳剛踏府,後腳寧宇便向他稟報早上的事。
要不是親眼所見,他怎麽也不會相信,堂堂一個恭王府管家,竟願跑到這裏來做馬夫。
“看來,恭王府快要到窮途末路的時候了。”
蕭瀚墨冷笑著。
這正如自己當初想象的一樣,沒有自己的幫襯,恐怕恭王府就在老王爺去世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走下坡路了。
還要等到現在?
看著眼前的李玉,不停地給馬洗刷,從他的臉上雖顯示出厭惡之色,可動作竟沒有停止的意思,不知情的還以為他很享受這份工作。
“他為何會有這表情?”
蕭瀚墨不禁地問道,
依照對方的性子,他絕對不會相信李玉會幹這事,除非……
寧宇看這王爺的眼神全停留在李玉的身上,忍不住嘀咕著:”我要是也有那麽多薪水,想必誰都會和他一樣。”
寧宇的嘀咕聲傳進蕭瀚墨耳裏。
他詫異地問道:“薪水?”
寧宇瞬間捂住自己的嘴,對著蕭瀚墨直搖頭。
完了,完了,
這話怎麽給王爺聽見了?
這下可慘了,剛才的話會不會引王爺不高興啊!
一想到王爺不高興,寧宇的手忍不住朝臀部摸去。
雖隔了那麽久,他依稀還能感覺到,那般撕心裂肺的疼痛。
蕭瀚墨見寧宇沒有回答,忍不住蹙了下眉,語氣極其不耐煩。
“快說!”
“二十五”
二十五文?
二十五文,那倒還算可以,比之前多了十文而已,也算不錯。
不過也不至於他開心成這樣。
“寧宇,你聽……他是在唱歌?”
淳厚的歌聲傳入屋簷上,蕭瀚墨很是感到震驚。
“對,王爺你說的沒錯。”
“這是為何?難道就為那區區二十五文?”
不至於高興成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