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瀚墨,你有病啊!哪裏失火不好,偏偏是賬房,完了完了,商家陪嫁的東西這下全沒了。”
商書婉不停地在原地直跺腳,完全沒注意到蕭瀚墨那略帶深意的眼神。
怎麽辦怎麽辦?
若自己沒有猜錯,那個賬房裏不僅有商家的嫁妝,恐怕還有趙家的陪嫁物。
這麽一場大火下來,不燒個十之八九,也不會熄滅,想想就讓她感到肉疼。
“一個小小的賬房,你也能急成這樣?”
蕭瀚墨靜靜地坐在椅子上,挑著眉看著急促不安的商書婉。
“你說的不是廢話嗎,誰會與錢過不去,你今日燒了賬房,他日你執掌王府後,不也受到了牽連。”
這麽簡單的賬他都不會算,簡直蠢死了。
寧宇聽後想上前安撫王妃,可他收到王爺警告的眼神後,便默默地退到了一邊。
“你這是在為本王擔心?”
蕭瀚墨的眼眸中泛起一絲興致。
商書婉未曾多想,脫口而出:“那自是當然了。”
等她看見蕭瀚墨含笑的眼神後,這才想起剛才自己究竟說了些什麽。
商書婉看著他眼角的笑容後,心裏極度不爽,便橫了他一眼改口著:“看你美的,我是擔心我自己,掛著王妃的名聲過著乞丐的日子,說出去還不被人笑掉了大牙。”
“這就是你千方百計要當王妃的理由?”
之前親耳聽見她與蕭千塵的對話,如今又加上剛才所言,此刻的他也不得不信。
“不然呢?”
商書婉嘟著嘴反問著。
“你早些休息,明早還要隨我進宮。”
說完,蕭瀚墨陰沉著臉向屋外走去。
“等等,蕭瀚墨,我還有話要問你。”
商書婉趁他還沒邁出院子,趕緊追出門口叫住了他。
“什麽事?”
蕭瀚墨停下腳步,頭也未回地問道。
商書婉走到他麵前:“明日他們若見你安然無恙地進宮,一定會再次出手,到時你可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