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亦行不在家,司機不在你身邊,我看你還有什麽能耐。”曹誠冷笑著把倪穗歲帶到自己車上,他有備而來。
身後兩輛車,都是他的。
追尾的是他司機的那一輛,他那輛完好無損。
要說怕,倪穗歲也怕。但她也知道曹誠這貨,不算是特別難對付。倘若是周亦行那種頭腦的,周亦禮那種陰險的,她是真的心裏沒底。
曹誠,莽夫一個。
倪穗歲在後座上,曹誠在前頭開車。
要麽怎麽說他莽夫,就兩個人這個座次,倪穗歲隨時能把他鎖喉。不知道他是真心大還是自信過了頭,壓根沒把倪穗歲當成個威脅。
“一隻手開車挺累的吧,曹公子。”倪穗歲冷笑,“看來三哥給你的教訓還不夠。”
“你別太囂張倪穗歲,你男人現在沒在雲城。等他回來,怕是什麽都晚了。”曹誠透過後視鏡瞥了一眼女人,她是真冷靜。
曹誠不由生出幾分佩服來。
周亦行不是一般人,他的女人也不俗。
這人確實是命好,什麽好東西都能被他撿到手。
“你還真以為周亦行把你當回事?”曹誠冷聲笑,“逢場作戲罷了。他如果真關心你,我現在就不可能出現在你麵前。”
“你還能在雲城混,別以為是三哥饒過你了,那是二哥給你臉麵而已。”倪穗歲冷笑著。周亦禮和曹金山有生意來往,是曹金山私下裏去求周亦禮,讓他疏通關係,說自己還想在雲城裏混。
所以曹誠才沒被送出國。
這敗家子,連最基本的關係都搞不清楚,還學別人玩綁架。
倪穗歲想笑,又要憋著,也挺辛苦。
曹誠單手開車,不是不危險。可他另一隻手被周亦行廢了,沒辦法用,使不上勁兒。
所以他不可能不恨。
再怎麽說也是雲城有名的二代公子哥,提起曹家,誰不知道曹公子花名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