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曄臉色沉下來,倪穗歲坐立難安。
“三哥,我和曄哥從小就認識。”
她忍不了周亦行的低氣壓,分明沒她什麽事兒,非要她在這邊坐著,其實就是為了證明一下所有權。
周亦行這個人,平日裏不聲不響,其實要多狗有多狗。
倪穗歲心裏罵他祖宗,臉上始終乖順溫柔,周亦行摸了摸她的頭發,“我知道。”
“……”
“所以我才喊你過來,徐總不常回來,你們見一麵也不容易。”周亦行笑,“歲歲要是不想聽工作上的事兒,就先去忙別的,反正也見過了。”
倪穗歲如獲大赦,她看向徐曄,“那,我先出去了。”
徐曄想說什麽,最終沒能開口。恰好水也開了,周亦行衝了衝杯子,洗茶,泡茶,給徐曄斟茶。
行雲流水,倒是沒什麽架子。
“多謝周總。”
“客氣了徐總。你是歲歲的朋友。”周亦行聲音不瘟不火,“我聽說,你們從小一起長大,感情很好?”
“確實。”徐曄點頭,“我小時候總去她家蹭飯,她爸媽對我很照顧。”
“這麽說起來,感情好也是應該的。”周亦行笑意不達眼底,話說得很是客氣,“我倒是有些羨慕了。”
“我羨慕你才對,周總。”徐曄說完,周亦行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他本來是客客氣氣地笑著談生意,因為這句話,整個人的氣場冷下來。
“羨慕我什麽?”周亦行看向徐曄,後者不怵,笑著接下他淩厲的目光。
“羨慕如今,你們感情更好。”徐曄眼裏卻沒有一分笑意,話卻是溫柔的解釋。兩個男人在冒著熱氣的茶台前上演一出無間道,是敵非友在這一刻就定了。
“她家出事的時候,可不見你在。”周亦行搖頭,“反而是我侄子一直陪著。”
“可你侄子不是出軌了麽?”徐曄依舊客客氣氣,“這些事我或多或少聽到過一些,倪家的事情鬧得大,周家在其中功不可沒,我想周總,能明白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