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太子府。
陳嬌雲在得知玖淩安從牢裏出來後,立馬就來到了太子府。
還不等下人通報,她就直接推門闖了進去。
“安兒!安兒你怎麽樣了?”
剛推門進去,陳嬌雲就看到了站在書房正皺著眉頭的玖淩安。
她幾步走上前,雙手搭在了玖淩安的肩膀上,十分擔憂的看著他。
玖淩安掩下了心底的不耐煩,他皺眉看著陳嬌雲道:
“母後,這麽晚了,你怎麽來了?”
陳嬌雲抬起手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臉頰。
“母後擔心你,一聽到消息立馬就來看你了。”
話畢,她看著玖淩安略顯蒼白的臉,十分心疼道:
“瘦了……都是玖淩雲那個賤種!早知道當年本宮就應該早些掐死他,都是那個賤種害了我的安兒!”
一聽到玖淩雲的名字,玖淩安的臉色立馬就陰沉了下來。
他皺眉把陳嬌雲的手從自己臉上拽了下來,牽著她走到桌子旁坐了下來。
“母後要是有什麽別的話就快些說吧,天色也不早了,兒臣也該休息了。”
他對這個親生母親倒是沒有多親近。小時候陳嬌雲對他的教育就非常嚴厲,還經常因為一些小事動輒打罵他。
用陳嬌雲的話來說,那就是他是太子,是景和的儲君。必須什麽都比其他皇子強。
後來玖淩安了冠搬進了太子府。陳嬌雲也不消停,時不時的就要來太子府提醒玖淩安提防其他皇子。
他們母子二人比誰都清楚。玖淩雲絕對沒有表麵看著這麽無害,若是來日他坐上了皇位,一定會親手剮了他們。
陳嬌雲看著他,不解的問道:
“安兒,此次究竟是怎麽回事?為何你與丞相會忽然就進了大牢?”
玖淩安把事情的經過和她說了一遍。
陳嬌雲的眼神霎時就變得犀利了起來。
“這麽說,這件事就壞在那張信紙上,若是當時那賤種府上的印章沒出問題,他就一定會背上謀反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