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雨不知道,如果不是為了來找她,皇甫淵也不會帶人來參觀這次比試。
滄月宮很少在大陸上行走,大家都覺得滄月宮神秘的很。但是一二流宗門的宗主和一些長老還是知道滄月宮的。
所以才會在知道滄月宮宮主來了,就都跑過來了。
尤雨知道他不是要走,心裏鬆了口氣。
之前給她那麽多煉體藥浴的方子,又說有事要辦,還以為他要走了呢。
“那我就回宗門那邊了。也不知道我師傅來了沒有。”
“快了。到時候你們還有好戲看了。”司齊說道。
尤雨身體募地坐直:“我師兄師姐又被欺負了?”
司齊怔了一下,隨即說道:“你咋這麽想?”
“你說我師傅來了有好戲看,肯定是師傅要給我們出氣。如果隻是給我們安排不好的地方,找劍道宗麻煩,你不至於這麽說。”
“真是聰明!”司齊感慨一句,“你師姐他們是被一些宗門排擠了,欺負倒也算不上。反正每次他們都回擊回去了。”
雖然司齊這麽說,尤雨還是有些擔心師兄們,飯都不想吃,就要回去了。
“讓司齊送你回去。”
皇甫淵都吩咐了,司齊也沒法留下來繼續吃了。看著尤雨回到房間,抱著花盆出來,盯著自己看,他拿起一個泡刺鳥爪子,就當車夫去了。
飯就吃到一半,桌上還有許多菜。明明都是尤雨做的,皇甫淵就覺得沒有什麽食欲了。
“朝陽宗宗主不是來了兩次了嗎?去通知他明日早上過來吧。”
符雲生:“……”他還想繼續吃的。
但是宗主發話了,他隻能咽下嘴裏那口肉,拿著手裏的雞腿走了。
走到院子大門,他回頭看了一眼,看到宗主把桌上沒怎麽吃的菜都收了起來。
嘖,虧得是他看到的,要是司齊那個大嘴巴,看到這一幕,不知道要叨叨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