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進到這裏四個月的時候,他們終於在一片黑土地上,看到了一座燒得漆黑的大殿。
“這裏應該就是陣眼所在了。”容軒手裏拿著一個陣盤,另外一隻手還拿著一本陣法書。
洪沙堡看到焦黑的房子,往容軒身邊靠了靠,小聲說道:“我說兄弟,你確定是這裏嗎?”
“這裏的可能性最大。”容軒應道。
“可是你有沒有覺得,這裏有點陰森森的?”洪沙堡說著還抱了抱手臂,打了個寒顫。
尤雨點點頭,這個房子確實有點陰森森的感覺,仿佛是一場大火燒掉了這裏的一切。
但是再嚇人,進去還是要進去的。
進來四個月,殘垣斷壁看到不少,骸骨也看到不少,房子卻隻看到這麽一個。
容軒不怕,說道:“隻有進去,才可能找到出去的方法。你若是不想進去,在外麵等著也是可以的。”
“不要!”洪沙堡腦袋狂甩,要他一個人留在外麵,還不如跟他們一起進去。
趙允謙沒說話,直接抬腳朝大門走去。
舒望月第二個,尤雨跟在他後麵,容軒跟著尤雨一起。
洪沙堡咬咬牙,跟著一起過去了。
來到大殿大門前,趙允謙拿出一副銀絲手套,戴上手套再去推門。
大門輕輕一推就開了,裏麵是空空的大殿,和外麵一樣,被燒成了黑色。
五人走了進去,繞過大殿往後麵走。連著走過幾個大殿後,他們來到了一個特別的大殿。
這個大殿裏有一把巨大的椅子,椅子上坐著一具骸骨。
骸骨的主人穿著紫色長袍,左手搭在膝蓋上,右手握在扶手上,頭微微仰著,空洞的眼神看著門口方向,似乎在等什麽。
“那就是這座宮殿的主人嗎?”尤雨問道。
“應該是吧。”舒望月說。
容軒想往前走,卻被一道屏障攔在椅子前方五米的位置。